第五十五章将她按到浴室的墙上!(1 / 2)

她死死闭着唇,依旧愤怒的瞪着薄行止。

看着女人杏眸中是满满的怒意,薄行止顾不上自己疼痛的脸颊,皱着眉头,大掌拽下她捂住小脸的手。

就看到那白皙的脸蛋上多了个清晰醒目的牙印。

见此,男人深暗的眸子突然厉芒微闪。

大掌轻轻抚上这个牙印。

这是专属于他的痕迹。

他微微勾唇,这个狠心的女人,结婚戒指也被她丢下,现在看她怎么办。

大掌一把撕向女人的裙子。

“你这个神经病,你又要干嘛?”

身上的裙子突然被扯开,阮苏顿时忍不住爆发,黑泽的眸中都是怒意,但却更加光彩夺目,美丽动人。

生动得好像一副画卷。

她抬手就和薄行止这个幼稚狂神经病打起来。

“别动!”

薄行止冷喝一声,有力的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阮苏一向引以为傲的身手在他面前,竟然与之不相上下!

她有些愤怒的抬眸,顿时和那双深邃黑眸的主人对上。

男人的眼中藏着霸道强势,还有莫名的疯狂的占有欲。

却在盯着她时,隐约还藏有一股,她看不懂的意味。

阮苏气哼哼的扭头,一向清冷的神情泛着无奈烦躁。

感觉到女人暂时不再挣扎,薄行止稍微有点满意。

这么多天不顺遂的暴躁,终于稍稍落下几分。

这女人总算不是那么的让他难受一回。

垂下眼帘,目光扫过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美到极致的锁骨。

“你究竟

要干嘛?”阮苏警惕的瞪着薄行止。这家伙不会对着她的脖子猛咬一口吧?

男人瞪一眼不安份的小女人,大掌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乱动,目光扫视她白皙的脖颈。

上面隐约有青色的血管在跳动。

薄行止落唇,薄唇在她的脖颈上奋力吮吸!

阮苏拼命挣扎,“薄行止,你这个神经病!”

男人死死禁锢住她,他必须要给她打上专属于他的烙印,必须!

过会儿工夫。

男人放开她,盯着那被允吸出来的鲜红泛紫的痕迹,眼底泛着满意。

很深很浓,如同浓烈绽放的蔷薇。

可见他的力度有多深。

阮苏无语的瞪着窗外,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薄行止做了什么暴行。

这男人不仅幼稚神经病暴躁,看来还是个暴力狂。

她应该以暴制暴,将他狠狠碾压!

感受到有炙热的手指一点点的抚上她的脖子。

夹杂着浓烈的视线锁定她。

她突然挑眉看向薄行止,上下打量着男人,他该不会有狂犬症吧?

狂犬床临床表现之一就是暴躁发疯,嘶咬!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

阮苏忍受不住的说,“薄行止,你是不是被狗咬过?”

薄行止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脸警惕的阮苏。

他忍不住又皱眉。

心底闪过不爽。

“我从未被狗咬过。”男人霸道的开口,小女人这是什么眼神?

阮苏冷笑,就他这爱咬人的毛病,说他没狂犬病,鬼都不信。

“真没有。”薄行止不满的开

口。

“报告薄机长,知道了。”阮苏懒洋洋的答道。

盯着女人那双灵动的杏眸,眸中带着几分慵懒,几分不屑,还夹杂着一丝不爽和不耐。

白皙秀致的五官生动亮丽,时不时还会散发出那种自信不羁的气息,让人的视线不由会随着她走。

明明恨不得扑上来狂揍自己一通,但又忍住。

薄行止性感薄唇忍不住微微上扬,墨眸闪动。

大掌再次插入她顺滑的发丝中,“真乖。”

明明只是两个字,还带着一丝冰冷的语气,严肃的声音。却隐约间又透出来一丝宠溺……

阮苏眼角直抽抽。

抬眸就看到一直盯着她的某个神经病男人,一直暴躁的神情似乎带着丝线融解,完美得该死的面容上竟透着一种叫做愉悦的情绪。

阮苏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薄行止的唇角,见鬼了。

自从离婚后,这男人就总是一副暴躁冰冷,戾气横生的模样,跟只疯狂似的,现在竟然会笑?

说他是疯狗才更帖切吧!

笑容不适合他。

不过,在看到男人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的时候,阮苏心情却开始飞扬。

唔,刚才她打的那一拳头,挺用力的。

嘿嘿嘿~~~他咬她的脸,她打烂他的脸,说起来,算是平手!

在前面老老实实开车的宋言,只觉得武功高强的两人这掐起来,还真是惊心动魄啊!

他将车子稳稳停下,“少爷,到了。”

阮苏在车上的时候,注意力一直被薄行止吸

引,此时她下了车才发现,这他妈根本不是景弯别墅。

宋言竟然将车子开到了江松别墅。

说好的送她回家呢?

胸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意又翻腾而出,“薄行止,你什么意思?”

“夜深了,江松别墅离得近。”薄行止冷冽的声音响起,“这里你住了四年,不介意再多住一晚吧?”

阮苏一张俏脸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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